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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拥挤的公交车上,我看到那个孩子,硕大的书包,戴着红领巾,左手臂上有一块小队长的标记。然后我想起我自己。
小时候,很早很早地起床,那时候未曾觉得有丝毫的累,为的只是在早晨慢腾腾地走,看路边的风景。整日玩着现在认为幼稚至极的游戏,玩赖时还名正言顺地喊停,说自己的鞋带有问题。接着不厌其烦的一次次把同桌的豆浆弄洒,还振振有词说他放的不是位置。同桌也不甘示弱,吵嚷着要把我“告老师”……童年傻得可爱的年纪,然而却如白驹过隙,迷迷糊糊地,我走向初中。
初中,依旧“放荡不羁”。在教室里大吵大闹,在走廊里疯跑,给主任起个外号叫“灭绝”,给老师起个外号叫“冷血”。学者《梦里花落知多少中》的语句管别人说话磨叽叫迂回,而他会反驳说:“我这知识小青年也不容易。”
然而直到生活中的主体变为中考,所有的想法都只能在内心鼓噪,一开口便成了气泡。
开始昏天暗地地学习,纵使在晚辅导睡着了也要坚持下去,正所谓“革命尚未成功,战士仍需努力”。上课极力配合老师,老师在上讲的条条是道,我们在下是吃的津津有味。最后整夜不眠地熬过中考。然而我猜到了这过程,却没有猜到这结局:我们一哄而散,各奔东西。
看车窗外一成不变的高楼大厦和它们下面千变万化的行人,窗外跳跃着细细碎碎的阳光,想起我们搁浅的友谊,深呼吸。
有些暗然,然而岁月将故事染色结局早应看透,那些遥远的日子,那些忽明忽暗的光影……一切的一切都在逝去的光影中走成一个决绝的背影,在我的记忆中划下或深或浅的痕迹,成为风干的记忆在流逝的岁月里慢慢堆积……
公交车一站又一站地开,依然那么拥挤,车上的人来了又去,耳边想起王菲的《单行道》:
一路上有人太早看透生命的线条命运的玄妙
有人太晚觉悟冥冥之中该来的则来无处可逃
一路上有人盼望缘分却不相信缘分的必要
一路上那青春的小鸟掉下来长不回的羽毛
然后心中默念那岁月里我们曾共同狂爱过的诗—— 寒武纪
最初灰姑娘还没有回忆
不知小王子有多美丽
直到伊甸园长出第一颗菩提
我们才学会孤寂
在天鹅湖边边走边寻觅
最后每个故事都有个结局
而你的小王子跑到哪里
蝴蝶的玫瑰可能依然留在几亿年前的寒武纪
怕镜花水月终于来不及
去相遇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