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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小心,走错了房间;迈步向前,却找不到终点;我不做大哥,已是好多年。
“大哥!”“老大好!”每次都被这样的呼唤惊动神经,然后一脸严肃的回头,看清楚是哪路鬼子之后,又冷漠的转身离开。因被追赶而欣喜,因路人惊异的眼光而得意。这本是一幕污浊的画面,不该在青春的舞台上演。老实话,本人遵纪守法在以前,一仗未打截止去年。混社会更不是我善良的本性,而这个称呼的来历
这个故事我现在仍不敢相信,真实地让人怀疑。初中时分,我的成绩一直未拔过尖儿,自以为有聪明伶俐的大脑,但总是不外露。每次检测时,不是徘徊在探花前后,就是惊险的站在地狱门口。跌宕起伏之无常,那叫一个险啊!父母老师曾提点多次,终于在一次重大的期末考试中,本人不负众望的勇摘桂冠。同学个个开口称赞,连一路回家的伙伴也管我叫大哥,“兄弟们,以后我们大家就管你叫大哥了!”听着怪怪的,而且从头到脚冷了一遍。“别,别这么叫我。我可受不起。”因为我知道他们在小学时便是淘气包子,劣迹种种,如此一闹,我不成了黑道的小头头儿?我委婉的拒绝,他们却一路喊着回家,心情变得沮丧但又欢喜,好奇心让我决定任凭游戏发展下去。
第二天清晨,“大——哥,早上好。”“哎呀,这不是老大吗?”我惊愕的看着他们,却换来一声声窃笑。原来此事已传闻众人,顿时我的心热血澎湃,久久翻腾着一个字:爽!一天下来,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,在“大哥”的呼喊中我忽略了别人,课堂也显得有些冲动。少之男儿汉,不明不白糊里又糊涂的我登上了宝座。
但事情绝不如我想象中简单,从那以后,一颗充满朝气的小行星陨落了!
日子一长,伴随着一声声卑微的称呼,我们间的距离似乎拉得更近了,无形化有形的进攻随即开始了。
“大哥,我昨天有点事,英语作业忘写了,你就别告诉老师了被 .”
“大哥你人最好,心地也好,什么都好,把作业借我对对答案行不?”
“老大啊 ~ 啊 ~ 啊,我再也不说话了,你把我名划了吧。 ”
我想控制的,但在温柔无比又充满磁性的恳求声里,我没控制住。一次次纵容换来一句句违心的夸奖,一张张虚假的笑脸。我日积月累的增长着恶魔指数,将一切有求于我的小弟小妹们推向深渊,一同堕落,并以为这才算是好大哥。终于我习惯了称呼,从激动变为冷淡,从得意变为随意。
打那以后,我第一次进入歌厅。(跑调跑到西伯利亚了,硬说我练过)
打那以后,我第一次与人搏击。(只踹了一脚,后果不严重)
打那以后,我第一次上课听 mp3 (将此物掖于袖口处,侧耳听之,简单易学)
打那以后,我第 (n+1) 次被骗,他们总忽悠我请客,否则 “ 倒扁 ” 下台!
多少第一次以后,我习惯了这种“放荡潇洒”的生活,我学会了肮脏的背罪。连无辜的“义”字也被错误的理解与使用。苍天啊,为何要无情无义的作弄这样一个有情有意的我!
幽默恶化为哗众取宠,沉着演化成另有目的的装酷,行为水准大打折扣,不知不觉中我从君子变为小人。这个偶然的“大哥”给与我生活如此大的改变,究竟是谁惹得祸?
在那个蜜语如糖的岁月里,在那恍惚懈怠的时间中,我不曾一次想过改变,但日久生情,我又被拉回了起跑线。“哥们友谊”又一次让我如此犹豫,便再不忍告别这死气沉沉的墓地。曾记否,那一夜我哭出个泪海;曾记否,那一次我悔青了盲肠;那岁月,我迷失了理想;谁在乎,我未来的方向。
一天又一天,青春消损容颜。渐渐的,我了解到这个“大哥”实在是有名无实,名也只是个恶名。我存在的价值就是:头大只管掏钱,带领流氓聊闲,抢吃抢喝随便,不服咱俩单练。不过终有一个人会把我拽回现实,他就是我的班主任。
忽一日下午自习,教室内紧张的空气压得初三学子倍感焦躁,我无所事事的转动着钢笔。突然老师冲我走了过来,“你,出来一下。”我浑身一哆嗦,更出乎意料的是门口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,“爸!妈!你,你们,怎么来了?”漫长的谈话就这样开始了,心灵早已失去了防线,泪水模糊了双眼。班主任恳切而贴心的教导,真实而细腻的分析,还有一句句中的“咱孩子,咱孩子”让我羞愧不已。我感动得泪流,是大意迈错的那一步,是对故友的丝丝愧意,是无限师恩的感激,是重整旗鼓的勇气。滚滚流淌的是悔恨的泪,是幸福的泪。
荒诞的游戏结束了,似梦的经历在脑海中若隐若现。我可以确定一定以及肯定,“大哥”早已消失,即使万物永生,它也移民到了火星,不属于地球。
如今,高中的殿堂我已迈进,新的挑战还在继续。而对于那些狐朋们,我现在仍很矛盾,也许我的想法不算理性,也许我的意图连我也不清晰。但我要告诉那些小贼,你们本是纯洁的云朵,只不过在风雨里迷了路,那片不属于你的天空,请尽快飞离,自己的天堂坚定的找寻!
怎么称呼我?我姓卢,复名正义感十足的“正冠”。大哥?我已不做好多年。 |